西瓜女皇

说好的一个月的工资啊!!就这样没有了!!从7月份开始算!6月份白干了啊😭😭😭😭

杀手和杀手之间需要有信任吗?不需要。

很有big

【五】

李易峰给自己立了一堆规矩。

不杀女人,不杀孩子,不杀无辜路人,不杀动物。

陈伟霆给出的评价是:哈利路亚,你怎么不去出家。

陈伟霆当然没这么多麻烦规矩,一手交钱,一手交人头,干净利落绝不拖泥带水。

结果就是,两个人在业界的名声完全不同。

尽管做的都是人命买卖,但明眼人还是有的。

李易峰规矩多,说明这个人有底线,有自己的道德标准,和他合作牢靠放心,所以老板们愿意找他办事,通常也不会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后续麻烦。

陈伟霆是个疯子,拿钱办事不问缘由,只要钱给的够,他才不介意自己是谁手里的刀枪,所以那些带着花花肠子阴谋诡计的客户,都喜欢找他。

于是乎李易峰生意红火生活安稳,而陈伟霆每次都在变着花样上演死里逃生。

经常就是李易峰悠闲的在自己的私人游艇上喝完红酒看完月亮,洗完澡去睡觉,大半夜差点被一把刀抹了脖子。

比如现在。

枕头被扎出个洞,睁眼就看到陈伟霆一张笑眯眯的脸。

居然还舔他。

耳朵,喉结,肩窝。

都是要命的地方。

李易峰当然没办法保持客气。

夺了他的刀,缴了他的械,脱了他的裤子,干他。

干到一半,发现这货蹭了自己满床的血。

腰上一道伤口,只简单用医用胶水粘了一下,这么在床上扭来扭去的,当然又裂开了。

“你他妈是不是有病?这伤口深得肾都快露出来了。”

“所以才跑来和你睡觉啊。”陈伟霆笑出一口白牙,笑得身体蜷缩成一个虾米,“继续啊,别停。”

李易峰看着满床的血,觉得不能白白浪费自己新买的床单,好歹也让他吸取点教训,于是很是没留情面的继续了。

直到陈伟霆哑着嗓子的浪叫从夸张的嗯嗯啊啊变成了小猫小狗似的哼哼唧唧,李易峰才抽身,重新换了干净的睡衣裤,拿来急救包,老裁缝一样在他身上缝缝补补。

【六】

陈伟霆大概伤得不轻。

大概是外面有人追杀他。

总之很难得的没有天亮之前说再见,而是大大方方的在他的私人游艇上住了下来。

穿着他的睡衣睡裤,喝着他的红酒,睡着他的床。

李易峰还得出门买菜养活他。

第三天早上陈伟霆说要吃红酒烩牛肉,李易峰出门去买牛肉。去了两个小时都没回来。

快到中午的时候李易峰打了个电话回来。

“打开我的电脑。”李易峰说,声音微喘。

陈伟霆“嗯”了一声,打开电脑:“密码多少?”

“我生日。”

“啧,这么简单?”

“我高兴。”李易峰的语气显然不是很高兴:“有人跟踪我,是你的尾巴吧?”

陈伟霆耸肩:“大概。”

李易峰大概用了十一种语言骂陈伟霆“蠢货”,他脏话储备量不足,只能用用这种方式代替才能表达自己的愤怒:“厨房里放面粉的盒子里,有一个优盘,找出来。”

跟踪他的人太多,他出门仓促,身上能作为武器的大概只有几枚硬币。李易峰一边在巷子里脚步飞快的绕路,一边听着话筒里那个人同样沉重的呼吸。

那货失血太多,幸亏伤的不是腿,不然这会儿大概要用爬的了。

过了一会儿,话筒里传来陈伟霆夸张的叫声:“哇,你居然有‘天眼’!这么好的东西居然不告诉我!”

李易峰懒得理他。

停了两秒又忍不住解释:“这是‘刀客’欠我的人情,只能用一次,程序一旦激活,只能用十五分钟。”

李易峰抬起头看向天空,遥远的天际之外,一颗人造卫星此刻正为他睁开双眼。

“威廉,我能信任你吗?”

“当然不能。”陈伟霆嘻嘻的笑,“可是你现在也没有别的选择啦。”

“前方三米,九点钟方向有人包抄,手上有武器。”

“六点钟方向有人伏击哦,快蹲下。”

“峰峰喔,你最好能抢到武器,旁边的便利店楼顶有人扛着狙击步枪上来了。”

“哈哈哈你好笨哦,快上消防楼梯呀。”

“前面还有一个人,就是玩手机那个,我刚刚看到他抢了别人外套做伪装来着。”

“右转,穿过这个巷子,前面有一家7-11,进去。”

李易峰:“……进去?你还能看到我吗?”

“不能啊,我是想让你帮我一包薯片,要柠檬味的。”

李易峰:“……”

……

“峰峰,这里大概也会暴露了,你想办法到城市另一头的十三号港口公园,我在那里等你喔。”

“好,谢谢。”

“唔……不用谢啦,真的。”

十分钟后。

海边码头突然发生连环爆炸,正是之前他的游艇停靠的地方。

李易峰看着远处冲天的火光和黑色的烟雾,脸色煞白。

卧槽。

“陈伟霆……你他妈就不能死得小声点吗?”

哈利波波与威廉哥哥

北极圈里来挖坑

依旧只是个小短篇


-1-


“张晓波,你再往家里买那些麻瓜们的东西,信不信我削死你。”张学军大吼着,“我们张家是纯正的天师血统,是东方魔法界里几个最古老的家族,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张晓波抱着被他老爹清理出来的专辑、周边、小纸片,腮帮子气的微微鼓起,“你个老古董,我不就是追个爱豆吗?”


“什么爱豆、巴豆的,你还想和这小纸片上的麻瓜谈恋爱啊?”张学军说道。


张晓波道,“我倒是想啊,你知道吗,这可是威廉,我一见钟情的威廉哥哥!想和他谈恋爱的人就像能从天墉学院一直排队到九华学院。”


张学军翻个白眼,“我不管你那什么爱豆有多少人喜欢,反正我是不会喜欢的,一看就是一点魔力都没有的人。对了,张晓波,今个儿你必须把你那箱子东西给扔了。你学院里的老师都和我传过信了,你在学校里不好好练画符咒,反而拿着个本子天天画那个什么威廉。”


张晓波抱着箱子誓死不从,那可都是绝版的周边,里面还有他花了好大功夫才拿到的威廉的签名照。


张家一大一小僵持不下,最终张学军扬起魔杖,轰的一下,炸毁了张晓波怀里的箱子。


这下张晓波傻了眼,他愣了愣,扔掉手里破破烂烂的箱子,冲出了屋去。


张学军洋洋得意,觉得自己还是管教的了自己儿子的,然而到了下午饭点张晓波没有回来,到了夜幕低垂,张晓波依旧没有回来。




-2-



是了,张晓波离家出走啦。






-3-


张晓波出走匆忙,只带了一只传信用的八哥鸟,在西方的魔法学院里传信的大多是猫头鹰,然而在东方这边没那么多讲究,家里富裕的想拿只雏凤来传信都可以。张晓波养着的八哥鸟唤作波波,呆头呆脑,贪食至极。


一人一鸟出走大半日,均是饥肠辘辘,张学军在魔法部里工作,想要躲开他必然不能出走在有着魔法结界的地方,故而张晓波这次是直接跑到了张学军口中的麻瓜世界。因张家过的极其传统,张晓波站在十字路口蒙圈了,他身边的人们竟然都不骑扫把,不御剑。


八哥鸟站在张晓波肩头,引得路人侧目,还有人拿出手机来拍个照片传朋友圈,甚至有人上前来想逗那八哥鸟说上两句话。


手机闪光灯一闪,吓的张晓波以为自己被人来了道咒。他带着自己的八哥鸟快步的逃离了这个十字路口,去往下一处陌生的地。






-4-


巨大的电子光屏上是威廉新代言的广告在轮播着,而电子屏下方的世界开始一点点的安静起来,夜已然深,麻瓜界里“修仙”的人都吃不消修的那么晚。张晓波团做一个小小的团子,蹲在电子屏下面,他瞅一眼电子屏上的威廉,心中暗暗道,这个世界就是威廉哥哥在的一个世界啊。


充满着科技的一个世界,没有符咒,没有法术,没有御剑飞行。


张晓波蹲在那儿打个哈欠,感觉自己似要迷迷糊糊的睡过去,接着他听见了一阵喧闹声。电子屏下方的旋转门里出来不少人,张晓波眨巴眼望去,竟见到了威廉!




-5-


张晓波的威廉哥哥遇到了麻烦,新合作的电影投资方不怀好意,酒局之上揩油不算,散场了竟还纠缠不休。


威廉带笑退却给足面子,对方却不肯顺台阶下,咸猪手一只,直往威廉腰上探。


张晓波嗷呜一声,从蹲着是一个小团子变作了威廉保护协会的狂热分子。他口里叽里咕噜念出一道魔咒来,咸猪手男士刹那间石化住了,直直倒下。


威廉一怔,往张晓波的方向看来,张晓波脑袋上冒出一串浅金色的符咒光芒。






-6-


张晓波乱用法术被威廉给逮了个正着,张晓波被抓上了保姆车,做出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来。威廉打量着张晓波,因之前喝过些酒,威廉的眼睛里水汽似乎比平时更多,眼角桃花般夭夭。


张晓波心猿意马,恨不得赶紧给自己喝一碗符水冷静冷静。


“别在装了,我都看见你用法术了,所以你是不是天墉城那边的学生?”威廉问道。


张晓波死不承认,拼命摇头,心里却暗暗道威廉哥哥怎么晓得天墉学院以前是个叫做天墉城的门派。


威廉接着问,“你不告诉我你是不是天墉城的学生,那你总能告诉你叫什么名字吧,难不成我要叫你哈利波……”


“波波,”张晓波接口道,他的小名和他养的八哥鸟是同一个。


“哈利波波?”威廉轻笑起来,“好名字。”






-7-



张晓波成了哈利波波,威廉哥哥倒依旧是威廉哥哥。



威廉哥哥似乎对于天墉城极度的执着,弄的张晓波都想直接告诉他,自己就是天墉学院里法咒道符系的学生。然而学院里有规定,不能对于非魔法界的人类透露学院的存在。


“威廉哥哥,你就这么想去天墉城?”张晓波道。


威廉点点头,“我十年前就收到过那边的录取通知,但那会儿我妈妈觉得什么魔法学院都是骗人的,没让我去。但是现在我已经看见你使用法术了,我觉得十年前那个通知书可能是真的。”


威廉叹口气,“我差点就能成为大法师威廉了。”


“噗,”张晓波笑起来,如果是收过天墉学院的通知书,那就是被魔法世界接纳过,这样张晓波就不用隐瞒什么了。张晓波嘀咕道,“我觉得我们那边不如这个世界好玩。这边有好多电子玩意,还有网络游戏什么的,那个我玩过几次,可有意思。我们那边只有一堆法术,叽哩咕噜一通,看着容易但特别耗费身上的法力。”


“我家老头子死活不要买什么洗衣机,现在还在用洗衣咒,每次他念完都得头晕好一阵。”




-8-



张晓波是个健谈的人,威廉哥哥是个同什么人都好说话的人,两人不知不觉聊了许久。威廉哥哥如今刚完成一部电影拍摄,得到三四天假期,当即要求张晓波带着他前去天墉学院看上一看。


张晓波架不住美色当前,心里挣扎几下,嘴上已然答应。


两人行李从简,坐着飞机直赶昆仑山。




-9-



昆仑山脉迷雾阵阵,远处飞鸟化为天边几点,看去仿佛画卷上的细小墨汁。


张晓波拿着自己的天墉学院学生证开启一道小路,小路幽远,通向山巅。


“我们这是要徒步走上去,”威廉问道,“没有扫把什么给我们骑?”


张晓波道,“咱们这边不骑扫把,都御剑。但是最近学院里弄航空管制,不给我们随便御剑了,所以只能走上去。”


威廉哥哥看着高山,看着远路,眉头都皱起了。


张晓波好心疼,悄悄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符来,缩地成寸,原本极远的路程,两人走了不足千米竟然就到。




-10-


在天墉学院里就得穿上校服,一套基佬紫的道士衣裳,张晓波曾经对此嫌弃至极。


如今张晓波带着威廉哥哥来到天墉学院,为了不引人注意自然俩人都要穿上天墉校服。


紫色道袍穿在了威廉哥哥身上,张晓波心里把校服的设计师夸了一百遍,这腰身啊!






-11-


张晓波做着导游,带着威廉哥哥把天墉学院转。


经过藏书阁,张晓波同威廉哥哥说起天墉学院里举行的御剑比赛就是掌教从藏经阁这边扔下法宝,然后大家一起御剑去追的。每年御剑大赛的时候都热闹非凡,张晓波之前去参加过还得了个第一,拿到一把几百年前天墉城一位掌教真人的传剑。


路过祠堂,张晓波又叽叽咕咕说着一代代掌教与有威望的一些长老的故事,天墉学院历史源远流长,老底子他们学院的指尖长老里还出过一个半仙半人身的,可厉害了。




-12-


当张晓波说着那位半仙半人身子,但是少年时候就离开了天墉城,身做执剑长老却从未真正在天墉城里做这职位的先辈时,威廉哥哥说,“我知道。”


威廉哥哥眼中似有泪光,张晓波一瞧竟愣了神。


威廉哥哥张开双臂抱了抱张晓波,再说道,“我知道,我也还记得,一直都记得。”




-13-


有的人记得清晰,有的人记得模糊。


但是不要紧,不管在那个世界里,只要一眼就会心动。




-14-


天墉学院的夜空中繁星点点,张晓波看着睡在自己宿舍里的威廉哥哥,悄悄低头去吻一吻威廉哥哥的脸颊。


嗯,上天作证,只吻了脸颊。





END

【睡前童话】穿到小黄文里该怎么办 5

婷婷的男票

但是悔悟的时刻来得太晚太晚。

陈伟霆感觉自己被正着煎,反着煎,从背后煎,从前面煎。一会是小火慢慢要把他从里到外煎熟了,软绵绵黏滋滋;一会儿是大火猛煎,恨不得要将他碾碎了好揉到吴亦凡的骨头里。

这样反反复复来来回回,陈伟霆终于忍不住小声地,呜呜地哭叫起来。

吴亦凡看到陈伟霆眼睛黑白分明,睁大了看着自己,像傻掉了一样,随即又闭上眼睛,睫毛眨啊眨,眼角渗出泪痕来,实在是可爱得不行。

他像所有小黄文里恶劣的男主角一样:“喜不喜欢?舒不舒服?”

光是这二十四个小时内,吴亦凡已经好几次用“可爱”这个词语来形容他,毕竟此时此刻这个人实在太可爱了。

好像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情愫,在偷偷生根发芽。

他爱怜地捏了捏陈伟霆的鼻子,终于停下了动作让他缓缓:“还敢不敢跟我说分手?我能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吗?骗骗那傻小子就算了,还想骗我?”

陈伟霆困在他的怀抱里,不得不随着他的动作时时低低地叫出声:“我没有骗你·······”又软又糯的鼻音持续只懂重复这一句话。

吴亦凡都不舍得折腾他了。好像也是破天荒头一回——过去无论如何都是三天起跳,今天才三次。

他从背后抱着陈伟霆:“你乖乖回上海,我过几天去找你好吗?”

陈伟霆大概是真的被他做傻掉了:“你别找我。我要跟你分手。”

吴亦凡理所当然以为这是被做狠了以后的气话和情趣,他没有理会:“等会洗洗先睡,脏兮兮的不舒服。”

他把人折腾到浴室里去,又强忍欲望架回了床上。他定力真的是很好了,今天竟然打破纪录没做到天亮。吴亦凡把人放上床,巴巴躺一边等着陈伟霆夸他,夸他体贴夸他细心夸他温柔。

但陈伟霆翻了个身,背对着吴亦凡,再也没说话。

吴亦凡等了半天,正等着被顺毛被摸摸头,结果人家一点动静也没有。他支起身子,偷偷看陈伟霆,心底的小小抱怨烟消云散,心想,原来他睡着的样子也很乖很可爱。

他就这么睡了过去。

梦里他把自己跟陈伟霆的娃娃找到了,他在背后一路追:“你别跑,等等你爸爸!”

小娃娃奶声奶气:“我不要!”

他好不容易追上去了,一把抱起小娃娃,揪他耳朵。

小娃娃呜呜哇哇叫:“你不是我爸爸。都怪你!我爸爸不要我了!”

他急了:“不哭不哭,我陪你找爸爸好不好。”

结果到处都看不到陈伟霆,怎么突然就妻离子散家破人亡了???

他也要哇哇叫了——我老婆不要我了!

幸好是梦,吴亦凡惊醒的时候长长地松了口气,习惯性地往身边一抱,结果摸了个空。
老婆呢?这一大早的怎么就不见人了?

 

这问题到了录制现场仍然得不到解答。吴亦凡发现,陈伟霆彻底不理他了。

节目里按照程序走,他们还会合作做任务,但是陈伟霆绝不跟他多讲一句话。节目外就更离谱,连同组嘉宾都看出来:“哎,你俩怎么回事,前几天不是还甜甜蜜蜜的?”

在吴亦凡的认知里,夫妻吵架,床头打架床尾和。没有日一次解决不了的事,如果还是解决不了,那就多日几次。

但他总不能在全剧组上上下下几百号人面前啊?两个人的时候强煎是情趣,现在光天化日的怎么上手?

吴亦凡惆怅极了,吴磊还跑来酸溜溜:“凭什么威廉哥哥选了你?”

吴亦凡的猜测得到印证,陈伟霆果然要跟他们俩断了关系。为什么啊?这个问题完全超出了一个小黄文主角的理解范畴,毕竟小黄文世界里驱使所有行动的目的都是做。

现在老婆要跑了,难道自己真的有了新的情敌???吴亦凡心中警钟大响,四处张望,排除筛选。

王小利?不不不不。

大张伟?也不可能!

难道是华哥!

他牢牢把目光锁定在华哥和陈伟霆身上,随时观察异样。

虽然他想破脑袋也想不起来他为什么会容许吴磊插进了他们之间,但是现在可不行了!再这样下去他地位不保啊!

吴亦凡本来在手机搜索“为什么觉得一个人很可爱”,还没等他打完字,老远就瞥见华哥跟陈伟霆正一块坐在遮阳伞下。

真是头顶一块大草原。

他赶紧跑过去打算从中作梗,陈伟霆老远看到他脸色都变了,没等他走过来就想躲开。

这到底是怎么了?

 他忘了手上正看着的手机,显示出的搜索结果是——

当然是因为你很喜欢他呀。

你就不要想起我【十七】

吕饼人

*非ABO生子 雷者请勿点开


17.


其实不蒙头还好,他这个动作看起来特别傻,假发还被弄乱了。陈均平走过去拉他的手,苏星宇一脸认命的表情把胳膊放下来。陈均平想说什么,又想笑,最后冒出一句:“化了妆啊。”苏星宇特别想跳海自尽。


“其实挺好看的。”陈均平说。“像周怡吗?”苏星宇问他。陈均平早就忘了当时高中演话剧的时候苏星宇问的这句话了,顿时有点莫名其妙。苏星宇看出他不记得了,然后小声说:“以前我演白雪公主问过你。”陈均平稍微有点印象,然后笑了一下。


田心让苏星宇快去换衣服,苏星宇应了两声跟陈均平说让他先跟田心坐会儿,说完了想走又回头问他什么时候回去。这两段话一点逻辑顺序都没有,想起什么说什么。陈均平说今天都有空,他拍完了还能一起吃个饭。


苏星宇笑了一下把裙子提起来,陈均平上前帮忙,叫其中一个工作人员去忙,然后陪他去换衣服了。


田心敲了敲手表让他们自己看着时间,苏星宇冲田心眨了一下眼睛,本来是打算眨一只眼睛的,可他不太会,就两只眼睛一起眨了一下,做完这个动作觉得自己这样很蠢。田心做了个让他快滚的手势然后把眼睛一闭。



工作人员把衣服递给苏星宇,让他换了出来,苏星宇接了然后进更衣室。没一会儿他喊了声:“陈均平。”陈均平问他干嘛。


“外面还有人吗?”苏星宇问。陈均平挑了一下眉毛,把眼镜往上推了推说只有他一个,然后看到更衣室的门开了一道缝。


“你帮我拉下裙子拉链。”苏星宇说。这下陈均平倒是对当时演话剧的事情有了点印象,那次苏星宇也叫他帮忙拉拉链了。这里面空间不大,他进去后苏星宇比他先不好意思。陈均平反手把门给落了锁,很响的一声,苏星宇尴尬地笑了一下指了指身侧。


陈均平看他还真的努力在装“正直”努力想表现出真的就是要他拉个拉链帮个忙,于是也特别真诚地发问:“我以为拉链在后面,这里也拉不到啊?”苏星宇更不好意思了。


“你就说你帮不帮吧。”他说。


“帮,怎么不帮。”陈均平伸手帮他把拉链拉下来,苏星宇身上很白,腰侧的皮肤根本没怎么晒到过,看上去也很滑,他的手指关节碰到一下,苏星宇猛的一缩,然后抬头盯着他。


就对视了差不多两三秒,苏星宇抬手摘掉了陈均平的眼镜,凑了过去。


裙子开始往下掉,苏星宇想去拉,但是被陈均平握住了手腕没法动,还差点把眼镜扔地上。陈均平在想,苏星宇的皮肤果然很滑,然后伸手搂着他的后腰把他往自己的方向带了一点。苏星宇直接压过来,压在他身上,他的后背又压着门板。


分开以后苏星宇忽然笑了起来,陈均平用大拇指在嘴唇上擦了一下然后说:“怎么还有口红?”


颜色并不是很明显,陈均平之前没看出来。苏星宇看他没擦干净也用手指给他抹了抹,本来就一小团,被他蹭得一长条都是红的。


“待会儿出去擦吧。”苏星宇说,“我要换衣服了。”“嗯,换吧。”陈均平说。


苏星宇意思就是“您先回避一下”,陈均平靠在那里一点要出去的意思都没有,伸手从苏星宇手里把眼镜拿回来然后戴上了,一种想要看得更清楚的感觉。


苏星宇转过去背对他换起了衣服。穿裤子的时候陈均平忽然问他是不是脱了腿毛。


“没,我又不是女的!”苏星宇说。“看着挺干净的。”陈均平说,“不过你身上好像哪儿都挺干净的。”


这都什么跟什么,怎么听出点儿奇怪的意味。还身上哪儿都干净。


原本还想回一句“说得你好像哪儿都看过似的”,结果话还没蹦出去就反应过来陈均平还真是哪儿都看过。婚都结了,要没看过那才有大问题。认识到这一点他又开始耳根子发红,一边又咬牙,怎么连这些重要画面都给忘了,太不应该。


陈均平在他后脑勺上敲了一下让他别胡思乱想,苏星宇想说这不是你开头的吗。现在的陈均平已经不是原来那个暑假跟他看片儿会不自然地别过头的陈均平了,自己这个段位肯定是比不过他的,这时候不接话比较安全,等自己修炼几天再跟他斗比较合适。



田心一看苏星宇那一脸荡漾的笑容就知道他在更衣室里都干了些什么,然后觉得再也不能好好直视刚才的那套照片,封面绝对不能选女装那套。


郝美丽看到苏星宇来了蹦蹦跳跳就过来了,苏星宇见她想拉自己手臂,敏捷一避,从后面看感觉像是跳广场舞的大妈忽然扭了腰,姿势难看得不行。


“星宇哥你好帅啊!”郝美丽说,“你这样把头发弄上去好好看啊!”


郝美丽就像是拿了工资的专业水军,每天用重复的话赞美他。苏星宇说你这样也很好看。郝美丽立马一只手捂着嘴笑一边反复问他是不是真的。苏星宇这会儿心情好,点点头说是。


这套拍得顺利多了,结束的时候才四点多。


陈均平问田心是不是好了,田心两只手对了对指尖说还有个专访,不过很短。陈均平点点头说行。



因为提前看过稿子,所以回答问题的时候只需要按照给的答案背出来就行了。郝美丽那边大概和他情况差不多,苏星宇觉得郝美丽那个傻白甜的样子大概答不出这样的答案。


其实苏星宇好几个问题都想自己发挥的,不过怕眉姐找上田心和他,还是老老实实用了给的稿子。他觉得这些问题和答案都没什么意思。


不知道是不是记者也这样认为,忽然问了个稿子里没有准备到的问题。问的他们两个对彼此的第一印象是什么。这个不难答,完全是有模板的,套在每一个合作的人身上都可以。


又问了几个问题,记者忽然问:“我想问一下星宇啊,前段时间你不是受伤了吗,大家都想到三年前你有很长一段时间在住院。拍戏过程中受伤,你觉得对你最大的影响是什么?”


田心上前提醒说希望问跟这次的电视剧有关的问题。记者笑了一下然后看向苏星宇。


苏星宇则是一脸茫然,他三年前也住过院?为什么?




【霆峰】个人文章汇总

水底燕

从2015年初至今,写了挺长时间的霆峰,将这些文做一个目录吧。

架空和肉会标明,没标的都是RPS(现实向)和清水向


一、短篇

一程风雪

因为爱情  (肉)

去见你

国王游戏

仙人掌  (架空)

Heart,mind and soul

我里面是你(上)

雨夜(上)  (架空)

雨夜(下)  (架空)

致爱人

清醒梦  (肉)

In the car  (肉)

踏雪无痕

夜宵

你,我,他


二、连载

映  (架空)

1,  2,  3,  4,  5 6,  78910

111213141516171819

只有我不在

1-23-45-6789-101112-13141516171819202122232425262728293031323334353637383940414243+尾声


持续更新

锋芒毕露

即便是如何

115.老熟人

四分钟前,秦朗让司机去便利店给他买一份速食,今晚通告后可以直接吃。

秦朗听着歌,隐约听到有人问他什么。他懒得摘耳机让人重新说一遍,所以随便点点头。

接着他感到车速的飞升,本来心情不是很好,但车开那么快还挺刺激的,加之耳机里激情四射的英文摇滚歌曲,秦朗心情竟然好了很多。

司机好像在打电话,细碎的嗡嗡声钻进秦朗耳朵,他干脆把声音开得更响。

一个急刹车,秦朗以为到了目的地,一摘眼罩,发现整个世界都不对了——几辆警车,加上自己的保姆车,把一辆车围在中间。然后警察纷纷出来,将逃犯治服。而自己的车门大开,司机早已不见踪影。

阿祖是想感谢那位热心市民的,没想到那位热心市民刚好从车里下来。

秦朗叫道:“怎么又是你!”

阿祖百口莫辩:“我,我……”

秦朗没好气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阿祖急道:“我真没有。”

秦朗看了看这个小警察,眉眼俊朗,挺精神的,心里憋的那口气决定就释放在他身上。

秦朗微微蹙眉:“你有手机吗?”

阿祖掏出手机递给秦朗,秦朗噼里啪啦按了一通,把手机丢给阿祖:“我的私人手机号在里面,你把你家地址发给我,我想找你谈谈。”

这转折也太神奇了吧,阿祖想。

秦朗作为热心市民,又上了一回头条。公司再添一把火,把秦朗的人设丰富成见义勇为好青年。评论的风向右一次倒向赞扬秦朗的那边,阿祖默默地在这条微博上点了个赞。

虽然他不知道秦朗要找他干什么,但出于对偶像的信任,晚上阿祖还是把自己家的地址发给秦朗。不过秦朗说要找自己谈谈,后面好几天都没了动静。阿祖全当他说笑,便把这件事抛之脑后了。




陈霆连续忙了一个月,唯一的休假好巧不巧赶上何瀚加班。周六早上起来,眼睛还没睁就摸摸旁边的位置,空了。

本打算继续睡一会儿,他家小祖宗默默又跳到床上来疯狂拱着陈霆的被子。陈霆已经一个月没亲自带默默出去玩了,小家伙今天看陈霆这个点还在家,就跑过来想让陈霆带他出去溜溜。

被闹的睡不着,陈霆干脆地爬起来穿衣服。默默在一边期待地摇着尾巴,陈霆走哪儿它跟哪儿,简直寸步不离。

何瀚家远离市区,依山傍水,外面是空旷的路,平日默默都在这里遛弯。今天陈霆想带它出去玩,就先直接开车到市区。

还方便找何瀚。

这里是市区的旅游景点,也是一条商业街。以一座寺为中心,周围全是仿古景点。无论何时,这里都是熙熙攘攘的人群。所以快九点了,路边的早餐摊小贩还在忙碌。

默默是一直会等红灯的狗。它看到小人停着,它就停。看到小人走了,它就在斑马线上狂奔。陈霆牵绳,每当这时只能跟它一起跑。

一人一狗直接逛到商业街尽头,回来的路上遇上老熟人。

何铭锋正在低头找钥匙。他今天来这里和老朋友喝茶,车站等车的时候发现自己钥匙丢了。他的口袋太浅,估计是落在路上了。于是他原路返回去找钥匙,结果一路都没找到。

“啊,老大爷。”陈霆见到他,心中竟挺惊喜的。这是他为数不多不涉及利益往来的人,又是待他很好的老辈。

何铭锋抬头看见陈霆,乐了:“好久不见啊阿霆,呦,默默越来越漂亮了!怎么现在都不见你带默默上公园?”

“工作忙,加上现在住的远,没空。诶对了,你找什么呢?”

何铭锋叹气:“钥匙丢了,我一路都没找到,果然年纪大了老眼昏花。”

“钥匙,在这附近丢的吗?”

“是啊,我就从这茶馆下来。出茶馆的时候我还掏兜拿卡呢,等车的时候就发现钥匙不见了。”何铭锋愁眉苦脸。

他完全可以叫自己的儿子儿媳或孙子回来替他开门,再重新配把钥匙。但何铭锋一方面不想麻烦孩子,另一方面不肯认输,不找到钥匙不罢休。

陈霆听了,蹲下揉揉默默的头,把自己的钥匙放在默默眼前:“去路上看看有没有爷爷丢的钥匙,差不多长这样的,别走远就在这条路上。”

默默叫了一声。他拍了拍默默的头,解开绳子,小家伙冲了出去。陈霆也没闲着,帮何铭锋一起找钥匙。不知怎么的,何铭锋给陈霆的感觉就是一位空巢老人,他想如果找不到钥匙,就等于老人回不了家。

最后这场找钥匙大赛的胜利者是默默。

它叼着一把钥匙,颠颠地跑过来,尾巴摇来摇去。路上人太多,掉在地上的钥匙早给人群踢没影,钻到哪个角落去了。

默默是在离茶馆很远的一根红色大柱子后面找到的钥匙,它摇着钥匙仰头等陈霆来接。

“哎呀,默默真厉害!”陈霆伸手过去,默默低头把钥匙吐在陈霆手中。那纸巾擦了一擦,陈霆走过去问何铭锋,“是这把吗老大爷?”

何铭锋眼睛一亮,欣喜地接过:“是是是,就是这把!”

陈霆一笑:“默默找到的。”

何铭锋本就对默默喜爱有加,一听是默默找到的钥匙,老人家直接俯身去抱默默。默默也一直很喜欢这位老爷爷,所以他抱它的时候,默默还主动凑上去。

“默默真聪明,可以去当警犬了。”何铭锋揉默默的耳朵,夸奖道。

陈霆笑笑:“这小家伙有时候挺懒的,不适合。”

“吃饭了吗?”何铭锋起身,“我请你吃饭吧。”

“不用了不用了,我约了别人一起吃饭。”

老人家摆手:“那好吧,我先回去了。”

“行,再会。”

“有空多带默默去公园啊,那边好多人都想它了。”

“行。”

挥别何铭锋,陈霆步行去君顶找何瀚出去吃午饭。刚走到何氏门口,陈霆又遇到一位“老熟人”。

当时陈霆还在何氏门口搬红酒,这个人自认为混得不错的人还在自己面前嘚瑟。不过因为上次被何瀚听到那人说的话,大半年努力工作也没换来任何升职加薪的机会。

“呦,是你啊。”没想到那个人没有怨念陈霆,反而还是跟之前一样的态度,“好久没在何氏见到你,你干不干啦?”

“早不干了,工作太低,假期太少。我去别的地方上班了。”

那个人依旧一副虚伪的模样,旁敲侧击道:“我看你现在小狗牵牵,红光满面,小日子过得不错啊。”

陈霆说:“爱情的滋润,哈哈哈。”

确实,因为何瀚,他现在有那么点喜欢过小老百姓的日子了。

“不错呀,对象都有了,好看吗?”

“他还……”陈霆低头笑了笑,“挺好看的。”

那个人的语气有点酸了:“好看的对象估计挺烧钱的吧,供起来也不容易。”

“还好。”反正都是何瀚付钱,陈霆一眼看穿他想问什么,直言道,“我们俩都能养活自己。车有了房也有了,还养条狗,小日子挺好的。”

那人听到陈霆房和车都有了,更加嫉妒起来。明明才小半年,凭什么人家突然混得这么好!他不甘地追问:“你现在在哪儿工作啊?”

陈霆问:“你知道新搬来的恒宇集团吗?”

那人点头,惊讶:“你在那儿工作!做电子元器件的,那不是技术人员工作的地方吗!你是做什么的?”他想,这个人既然之前是搬货的,肯定没什么文化。可如果只是去恒宇打扫打扫卫生,也不至于赚这么多能买房买车啊。

“你知道恒宇董事长是谁吗?”

“知道啊,叫陈霆。”

“我就是陈霆。”

那人目瞪口呆愣在原地。

陈霆心情大好,牵着默默就进了君顶。原打算在中午吃饭的时候把今天默默乐于助人的事情跟何瀚分享。可到开了何瀚办公室门的一条缝就看到辣眼睛的画面。

之前何瀚跟陈霆说他爸给他安排相亲的房地产老板的女儿,穿着深V坐在沙发上搔首弄姿。何瀚无视她,仿佛电脑屏幕都比她更有吸引力。

女人撅起嘴:“何瀚,你理理我嘛。”

何瀚说:“别打扰我工作。”

女人不死心,又问:“那我们中午去哪里吃饭?”

何瀚内心烦躁,表面波澜不惊:“我中午约了客户吃饭,你先回去吧。”

陈霆在门口看,默默没耐住,趁机钻了进去。女人看见冲进来一只狗,吓得花容失色。何瀚却十分欣喜地抱了抱扑上来的默默,又望见门口的陈霆。

对方脸上没有怒容,相反,他在微笑。

女人吓得直拍胸口,瞥见门口站着的陌生人:“你是……”

“何总的客户。”陈霆朝她绅士地笑了笑,“陈霆。”

“啊你是陈霆!”女人激动起来,她早听说新搬来的恒宇集团董事长就叫陈霆,年轻单身,相貌堂堂,锋芒毕露。她不好意思地点点头,“我叫薛雯雯,我爸……”

“知道。”陈霆笑,“你是房地产大亨薛萧老板的千金吧。很高兴认识你。”

何瀚不悦,这怎么还聊起来了!

薛雯雯脸微红起来,相对于何瀚埋头工作对她的冷漠,她更喜欢陈霆的温柔。

“真是不好意思,我与何总有约。”陈霆客套道,“改天见。”

“哦,好,不打扰你们工作,我先走了。”薛雯雯心里反复琢磨陈霆说的“改天见”,竟品出几分甜蜜的味道。

薛雯雯一出去,陈霆就往何瀚办公桌边上一坐,厚而宽大的羽绒服下面晃着两条细长的腿,踢踢何瀚座椅的把手:“中午去哪儿吃?”

何瀚一手握鼠标,一手摸陈霆的腿:“随便你啊,不过去人少一点的地方吧。”

陈霆俯身,居高临下,掐着何瀚下巴把脸扳向自己:“又自恋到觉得每个人都在看你啦。”

“也不是,偶尔觉得而已。就是感觉怪怪的。”何瀚又问,“阿霆,你给他们开会的时候会不会觉得紧张?”

陈霆觉得他问题奇怪:“早年有,现在没有了。怎么,你商业老手了,还觉得紧张?”

何瀚微微皱眉:“我以前也没觉得紧张过,可现在有一点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陈霆大拇指按在何瀚眉心,把他皱起的眉宇揉平,拍拍他的肩膀:“调整好心态,可能最近年底,太忙了。”

“或许吧。”


阿祖今天下班晚了,到家的时候发现大明星不修边幅地坐在转角的楼梯上刷微博。

阿祖一时局促起来,手在裤腿上搓了搓,走过去。秦朗见他来,把手机收起来,人模人样地站起来:“你来啦。”

“呃,你要进去谈谈吗?”

“不用了,就在这儿,说完了我就走。”

“那你说吧。”

秦朗开口就道:“做我男朋友。”

“什么?”

秦朗破罐子破摔的语气:“你三番五次刻意出现在我面前,不就想让我记住你吗?反正我也要出柜,找不到对象,就你吧。”

阿祖这才反应过来,惊恐道:“你是gay?!”

秦朗五官扭曲:“你不是gay?!”



【瀚霆】野兽(短篇)

即便是如何

001

这个世界有五类人。

每类人心中都住着一只野兽。

有的野兽在沉睡,那类人便是胆小懦弱的可怜虫;有的野兽苏醒许久却被苦苦压制,那类人就会活得压抑痛苦;有的野兽得到了驯服,那类人就能收放自如,从容应对;还有一类人,他们放纵心中的野兽,任其猖狂肆虐,丝毫不掩饰骨子里的野。

人类进化中逐渐消退的血性和野性因那一类人得以保留。

而自己是最特殊的第五类。

何瀚这么认为。






002



陈霆要学坏。

事实上他已经在做了。

加入社团的第一天起,他就发誓这辈子再也不做胆小懦弱的鼠辈。在学会打人之后,他体会到了以牙还牙的痛快。人若犯我,我必犯人。陈霆心中的野兽一夜之间苏醒,不加约束,于是他一对新鲜事有好奇便放纵自己去做。

他最近在学抽烟。

他叼着烟,烟味钻进鼻子里把他呛个半死。咳了一会儿,他又重新把烟头叼在嘴里,拧着眉毛,望路边来来往往的行人,觉得自己像极了一个坏人。

突然,他感觉有什么在扯他的衣角。低头一看,一个蓬头垢面体型消瘦的小女孩穿着破烂的衣服,手里捧了只破口子的大公鸡碗,眼睛在夜晚黑亮亮的:“大哥哥,我两天没吃饭了,行行好吧。”

陈霆叼着二手烟,双手在浑身上下的口袋翻,最后找到一个十块硬币,放到小女孩的碗里:“我就这么多了。”

小女孩做鬼脸吐舌头,骂:“穷鬼!十块也好意思给出手!”然后一溜烟跑了。

陈霆没生气,淡淡地呼了一口烟,他本来就是穷鬼。这个钱还是上次跟黑虎帮人打群架,从被打晕的黑社会身上抢过来的。母亲赚的钱都用来交学费,他从未跟母亲说过加入社团的事。

陈霆猛地一拍脑袋:“啊,做什么好事!我就是黑社会啊!”

身上最后十块钱都没了。陈霆原本想用那钱再买一包劣质的烟,他还打算学喝酒,赌博,这样就更加像一个坏人。

当坏人,当最坏的人就不会再被别人欺负了。

他摇摇头:“算啦,问阿祥借吧。不对,是要,谁让他老去我家蹭饭。”陈霆捻灭烟头,又觉得刚刚想法不对,“坏人也要讲义气,我怎么能计较他去我家蹭饭。兄弟之间不分你我,我妈就是他妈,他的钱就是我的钱。我不是要,是拿。”

后来阿祥听了陈霆的分析,认为十分有道理:“你要多少就拿多少!只要我有!”

陈霆勾着阿祥的肩:“以后我们就是亲兄弟,我妈就是你妈,经常回家吃饭啊。”

“兄弟有难,帮不帮?”

陈霆从阿祥皮夹子里抽出三张五十块往口袋里一揣,把瘪瘪的钱包塞回阿祥怀里:“当然帮!”




003

何瀚从便利店走出来,手里握着一个硬币。

这个硬币假的非常明显,因为它两面是一样的。

何瀚拿到收营员找的钱的时候就发现了。他头一次看到假币,觉得好玩,也不计较这一块钱损失,把假币留了下来。

反正他也不缺钱。

远处人声躁动,何瀚早就听说这个街头不安定,帮派之间经常会殴斗。何大公子来港上大学头一遭遇见黑社会打架,便快步走过去围观。

他第一眼就看见了陈霆。

不仅看见了他的人,还看见了对方皮下那只野兽的模样。

“好漂亮的豹子。”何瀚说。

旁边围观的人不知道他自言自语胡说些什么,翻了个白眼骂他神经病。

陈霆身手敏捷,别人根本想不到他才刚学打架没多久。陈霆觉得打人的时候就是最好的解放天性的时候,尤其对方是敌人,和自己一样的坏人,那样下手就更不用留情,更解气。

陈霆边打边想:做坏人真是一件极棒的事!黑社会真是个好职业!现在自己不用拘谨做人,好痛快!

何瀚站在不远处看着那只迅猛反击围殴的豹,不禁挑挑眉:“真野。”




004


何瀚本来想去要陈霆的联系方式。

可是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何瀚人群恐惧症犯了,晃了晃身子,噗通倒在地上。

最后以少胜多,陈霆赢了,围观者离开时议论着纹帮一年不如一年。陈霆蹲在地上,一个一个口袋摸过去,把他们的钱都收到自己口袋。这个社团的人明显就比黑虎帮有钱,没一会儿陈霆兄弟几个就把皮夹子都塞满了。

陈霆把瘫在地上的何瀚捞起来,翻开钱包:“哇靠,阔佬啊,这么多钱。”

阿祥来看,也叫:“这么多钱!可是,这个人好像不是纹帮的诶,他手腕没纹身,我看和你一样像个学生仔。”

陈霆捏着何瀚的手腕看来看去,的确没有纹身,又看了看钱包里的学生证件,把钱包原封不动的放回何瀚口袋:“我不抢同学的钱。”

阿祥竖起大拇指:“阿霆,你是我见过最有原则的坏人。”

“嗯。”陈霆点点头,“那他怎么会晕倒,难道是刚刚人太乱,我误伤了他?”

同社团的兄弟说:“可能是吧。”

陈霆把他往地上一扔:“我是坏人,不做好事。别管他了,说不定他醒了还问我们要医药费,我们赶紧走吧。”




005

何瀚第二次遇见陈霆是在港大门口。

那个时候陈霆已经把抽烟学得透彻,再也不会把自己呛到。

何瀚远远看见陈霆,怕人走,就快步跑过去。

谁知陈霆转身出去,外头几个痞气的小混混见他出来,都迎上去,说今天要带他把妹。

陈霆觉得把妹也是不务正业的坏人要做的,就点头要学。

那几个矮他一截的小混混把他带到一个洗发廊。门口的女人正翘着二郎腿低头磨指甲,身上散发着廉价的香水味,漫不经心地开口:“里面请喽,今天剪头洗头涨价了。”

陈霆没听懂,以为兄弟几个是想带他做个发型,一会儿带他去把妹,所以点点头跟着社团里几个人进去。

何瀚一路跟着陈霆走到这里,他没有进去,只是站在门口等。门口的女人招呼他,他只说等人,女人哦了一声,进门给他搬了张凳子,放在门的另一边,让他坐着等。

兄弟们尴尬地发现没带够钱,陈霆这才反应过来这些穿着暴露的小姐就是他们口中的“妹”。

“你们今天怎么涨价了,昨天还一百五十块,今天就两百了!” 本来算上陈霆四个人,六百正好。现在六百就只能三个人了。

长发垂胸的小姐翻起白眼都风情万种:“我们老板高兴涨就涨喽!没钱就滚蛋。”

“能赊账吗?”

“不可以。”

兄弟们尴尬地搓搓手,今天不能白来是吧,便问:“旁观要钱吗?”

“二十。”

“好。”有个兄弟爽快地掏出二十块,“阿霆,今天先看我们把妹,学会了下次再来试。”

比起把妹,嫖娼更是坏人的典型特征,必须要学,陈霆点头:“可以。”

三个小混混交了钱,各抱一个美女倒在一张巨大的床上。香软在怀,几个单身汉如狼似虎地扑上去撕扯小姐的衣服,被小姐警告撕坏衣服要另外赔钱,才开始中规中矩地脱衣服。

别说看没看过,陈霆自己还没有做过爱。三个嫖客三个妓女,不断变化的体位姿势。男人们说着各种污言秽语,下身挺动的频率如同打桩机。妓女被咸湿佬们疼爱,像几只母鸡喔喔叫。

这一场面看得陈霆燥热,也突然激发了他对做爱的兴趣。他心中的野兽苏醒后,恨不得把一切新鲜感兴趣的事情做几遍。但他掏掏口袋,只有五十块,前天得了白血病的同学在学校筹集善款,陈霆把钱包的钱全捐了,就留五十块。现在连旁观的费用都是兄弟帮他出的。

六个人在床上做的忘情,陈霆走出去都没人知道。


下楼的时候天色以黑,女人脚上挂着拖鞋在看报纸。陈霆走的时候她淡淡说了句:“欢迎下次再来。”

何瀚默不作声起身,偷偷跟在陈霆身后。




006

深紫的灯光从酒吧电子牌上散出,照到一墙之隔的巷子里,巷子的幽暗便与深紫色水乳交融。

陈霆懒得走了,靠着墙蹲下,摸出上衣口袋的烟盒,抽出里面最后一根烟点上。火光在黑夜里明明灭灭,陈霆的脸融在夜色里,看不真切。他吐出一口烟雾,耳边传来细碎的声音。

陈霆转头,见一只黑猫逐渐从幽暗的阴影出走来。黑猫优雅从容地迈着步子,每走一步都勾勒出背部流畅精健的肌肉线条。它不像猫,倒像只缩小的黑豹。

陈霆注视着不惧人的黑猫,黑猫仰起脖子露出宝石般幽绿的眼睛回望陈霆。一人一猫对视,陈霆垂眼笑了,朝猫吐了一口烟。黑猫眯眼,喉咙里挤出几声享受似的叫唤,舒爽地伸展了脖子

陈霆嘴角的弧度一直扬着,抬头时发觉不知何时对面站了一个人。

何瀚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凝视吞云吐雾的陈霆,还有他旁边那只野猫。

不料陈霆问:“阔佬,跟踪我啊。你是不是喜欢我?”

何瀚诧异:“你认得我?”

陈霆抬眼望何瀚,突然笑:“太好了,居然有人喜欢我。我要跟你做爱。”

他想到什么便想做什么,反正自己是坏人。陈霆站起来扭了扭脖子,学着兄弟们的样子扑过去把何瀚抱在怀里。

何瀚说:“我不能白给人家上。”

陈霆皱眉,恶声恶气:“我是坏人,得罪我要你好看。”

何瀚便好声好气:“这样吧,公平一点。我们抛硬币,抛到花就你干我,抛到数字就我干你。”

陈霆是个有原则的坏人,这个说法听起来挺公平:“可以。”

硬币飞高又稳稳落回何瀚手心,摊开一看,是数字。






008

陈霆第一次做爱是在空无一人的巷子里,他整个人的兴奋都被何瀚掌控着。他狠狠咬着何瀚的嘴唇,血腥味从舌尖流入口腔。

他快乐着,兴奋着,狂欢着。

那只黑猫跳上垃圾桶,长长粗粗的尾巴时不时扫在陈霆青筋暴起的手上。






009

何瀚与陈霆的关系竟在这场不清不楚的情事之后确定下来。





010


何瀚喜欢陈霆的野。

刀上过日子,傲然面对死亡,野性凶狠又机智从容。

不过这种野性注定让陈霆成为不了浪漫的情人。正因为自己没有,陈霆对浪漫充满了新鲜感。他想当个浪漫的坏人,可是半天也学不来。

陈霆喜欢何瀚的浪漫。

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少爷,温柔心细又狡猾十足,还充满想象力。

有一次做完爱以后,何瀚对陈霆说了野兽这件事。陈霆又一次被他惊人的想象力惊到,迷到。

陈霆骑坐在他身上迷恋地看着他:“你说我是豹子,那你呢,你是什么?”

何瀚反笑:“你觉得呢?”

陈霆嘶了一声,俯身凑近何瀚:“我觉得你是狐狸,哦不,我再想想……你应该是蟒。野心和胃口一样大,居然还能沉住性子等待时机。”

何瀚摇了摇头,轻笑:“不对。”

“那你是什么?”

何瀚在陈霆耳边轻轻地说。

“我是驯兽师。”



END

奇怪的真人秀【三】

咸翻车鱼

不OOC的江洋X苏星宇

梗来自人类观察

Warning: ABO

————————


“星宇,我有点话想跟你说。”

 

“说什么?”苏星宇脱了外套坐下,菜早点好上桌了,都是苏星宇爱吃的,他看得直咽口水,拿起筷子先吃了一口,咽下去才感觉活了过来,重新问:“要说什么事啊?”

 

江洋非让他出来,又说不清理由,苏星宇就怕是什么不好的事情,不过看江洋还挺镇定,那他就放心了,拍一上午戏现在饿得要死,总之先吃了再说。

 

江洋没动筷子,看着苏星宇吃,看了好半天突然问:“你多久没回家了?”

 

“啊?”苏星宇不明所以,一边夹菜一边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拍戏呢。”因为拍戏的地方离家远,早上又得起早化妆,所以苏星宇干脆跟剧组一起住片场附近的酒店。

 

“星宇,我们分开一段时间吧。”

 

“.…..”苏星宇喝了口汤,愣愣地抬头望向江洋,脑袋里反应了一阵“分开一段时间”的含义,然后瞬间没了胃口,放下勺子说:“分开?”

 

“对,我晚上回去收拾一下搬出去。”

 

“你想离婚?”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啊?”苏星宇试着从江洋脸上找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迹,但没成功,江洋难得表情这么严肃。

                                                                   

“我是说,分开一段时间,想想我们的关系,冷静下。”

 

“冷静什么?”明明一切都好好的,前天两人还腻腻歪歪打了通电话,怎么今天就变了?

 

“你连问题都没发现,你觉得呢?”

 

“我没觉得怎么了啊?”苏星宇感觉很委屈,又莫名其妙的,红着眼眶说:“那你不想要宝宝了?”


他们俩总半真半假地开玩笑说要备孕,江洋还在网上找了各种备孕注意事项念给他听,让他不准吃生冷的东西,苏星宇就反过来让他快把烟给戒了。

 

“不是的……”江洋揉了揉太阳穴,躲避苏星宇的眼神。

 

“不是什么?”苏星宇深吸了一口气,眼泪一下子滚下来,他抬手胡乱一抹,更多眼泪不要钱似的跟着流出来。这实在太突然了,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江洋不回答他,苏星宇捂住脸,竭力忍着抽泣,他不知道要怎么办,只一个劲想哭。江洋终于开口了,语气很认真:“我觉得你不太重视我们的家庭,不重视我。”

 

“你想想,你是不是答应了昨天给我打电话,你打了吗?再忙发个消息总行吧?没想起来我都发给你了你回一句能花多长时间啊?”

 

苏星宇垂下头抹眼泪,江洋把纸巾盒递到他面前,又想起刚苏星宇说的生宝宝这茬:“生孩子这事我们说了多久了?你是怎么答应我的?这张专辑做完?这部电影拍完?拍完了你自己说你还接了什么工作?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江洋抬手打断苏星宇还未开口的反驳,“你也不想想,我可比你早认识你的经纪人,你就没准备腾时间。”

 

“你还记得你是有老公的人吗?”

 

苏星宇默默挨完训掏出了手机,江洋问“你干什么?”苏星宇也没回话,拨了个号码就抽纸擦眼泪鼻涕,等了一会儿,那边接通了,他恨恨地瞪了眼江洋,然后对那边说,“喂?爸,江洋要跟我离婚,您知道这事儿吗?”尾音发颤,一听就是哭了。

 

江洋要过来抢电话,说:“星宇你冷静冷静,我不是要离婚,你别跟爸说!”

 

苏星宇不理他,使劲把他推开,继续朝江洋爸爸告状:“.…..我不知道他怎么了!他就是不满意我,您说我有做的不好的地方吗?爸,他还说不想要孩子了……就是他说的!我天天大清早起来拍戏连咖啡都不敢喝,就等着这阵忙完了回去怀呢……嗯,之前还说得好好的,突然有工作我也不想啊,好多事儿我都做不了主的……爸您告诉我,他是不是外边有人了?”江洋着急忙慌地要解释,苏星宇又推了他一把,盯着他示意他不准过来,“……是吗?您别骗我,我一被标记的omega,我以后怎么办啊……爸您好好管管他吧,我一会儿还回去拍戏呢,好,好……您也注意身体啊,我知道,嗯,再见。”

 

苏星宇挂了电话,另一边江洋的电话立马响了,他接起来无可奈何道:“哎爸……我不是那个意思!不……我没想离婚!回去再跟您解释!就这样,啊,我先挂了!”

 

苏星宇还在不停掉眼泪,江洋挂了电话过来劝他,“星宇,宝贝儿,你听我说……”

 

“我不听!你要怎么跟你爸解释去吧!”他想凶一点,又凶不起来,实际上他伤心透了,仔细想想唯一的可能就是江洋有外遇了,做导演那行的指不定多少人上赶着去潜规则呢,跟江洋才公开那会儿他也没少被人闲话,说得再过分的都有,想到这里他简直忍不下去了,拿起自己的外套说:“爱分不分!老子不在乎!”

 

“你能不能坐下好好听我说!”江洋拉着他不让他走,苏星宇挣扎着说“你放开我!”结果包间门突然开了,黑黝黝的摄像机镜头对着苏星宇走进来,他下意识退了两步,摄像机后面还跟着三个工作人员,其中一个说,“星宇哥好,我们是人类观察节目组。”

 

“什么?”苏星宇呆住了,接着意识到这是个整人节目。江洋松开苏星宇的手转而将人抱住,苏星宇偏头看他,江洋讨好地笑笑,“宝贝儿,我刚说的都是假的。”

 

“是吗……”苏星宇慢慢说,转头埋进江洋怀里,“老公你吓死我了。”

 

 

 

片头采访:

 

Staff:能找到提出分居的现实理由吗?

 

江洋:这是可以的。我觉得他太不顾家了……我不是让他不工作,我们都有自己的事业,他想做什么啊出去闯我都支持的。但我工作的时候都会尽量抽出时间陪他,他完全不会关心我,而且经常不回我信息,都不知道在干什么。

 

Staff:以这个作为理由吗?

 

江洋:我是想让他改掉无视我信息和电话的毛病。

 

Staff:星宇哥会不接电话?

 

江洋:是啊,他老说在拍戏没看到。但你不可能一直在拍戏对吧?休息的时候回个电话也不难吧?

 

Staff:所以目的是让星宇哥回电话和信息。

 

江洋:让他对我的事上点儿心吧。

 

Staff:如果星宇哥同意分居呢?

 

江洋:这个……应该不太可能。

 

画外音:观察任务:心愿是工作忙碌的另一半能够多关心自己,如果江洋提出分居,苏星宇会有何反应?——

 

 

事后访问:

 

Staff:主题是“如果江导提出分居的话,星宇哥会有什么反应”。

 

苏星宇(擦眼泪):哦,会哭。

 

Staff:以后会接江导的电话吗?

 

苏星宇(看向江洋):嗯。

 

Staff:有什么想对江导说的?

 

苏星宇:对不起,老公。

 

江洋(抱苏星宇):乖了。

 

Staff:江导有什么感受?

 

江洋:中途看着挺心疼,差点就放弃了。而且这家伙完全不听我说话,回去还得跟我爸解释。

 

苏星宇(笑):你活该。

 

Staff:星宇哥跟江导父亲关系很好吗?

 

苏星宇:嗯。

 

苏星宇(对江洋):等着回去挨骂吧你。

 

江洋:不过你刚刚有被吓到吧?

 

苏星宇(捂心口):嗯,吓坏了。

 

江洋:但是知道他还是很在乎我的,这让我比较欣慰。

 

画外音:本期观察对象——著名导演江洋的伴侣,身兼歌手演员双重身份的当红明星苏星宇:看似无助实则及时采取有效手段,对alpha发动眼泪攻势并向家长求助——观察成功!

 

 

苏星宇整个下午都有点黑脸,晚上收工,在回酒店的车上给经纪人打电话质问他知不知道整人节目的事,结果经纪人不但知道还跟剧组打了招呼说他下午可能会晚点回来。

 

苏星宇气得要死,揪着粉丝送的毛绒玩具说:“你不会提前跟我说一声?”

 

“提前说了怎么整你?”

 

“我演啊!”他辛辛苦苦营造的形象都毁了,就最后采访的时候忍着火气温柔了一下,也不知道像不像,还能不能补救,“妆都哭花了!你觉得拍出来能看吗?”那画面他越想越感觉惨不忍睹。

 

“行了,你别想了,节目剪好我还得去把关,不行我都让删了。”

 

“你就不该答应!”

 

“是是是,你回去好好休息,别想了啊。”

 

苏星宇回了酒店,一进门发现江洋在房里等他。

 

“星宇——”

 

“滚!”苏星宇一把推开江洋,转身进了浴室。





没有下期